北往东塘

各种爱好…阅读摄影二次元…aph党…露中法加党…

路痴的生活充满了惊喜~一路瞎逛又没有带单反……所以只能渣像素了……

官逼同【doge脸】正在补原著…陆花大法好!双张太美惹orz

回家了,风信子开花了,多肉小植物还是软萌软萌\(^o^)/

最近爱Lube爱得不可自拔......总觉得是俄罗斯最有民族特色的乐队呢,我就卖个安利......

救赎(法加同人)

之前的稍微改了一下,然后又加了一点点,重新发......嗯,主cp法加,以后写得开森可能会有少量露中出没......

说好寒假来好好写的大概又不能实现了,其实写起来自己超开森,但是三月份要考雅思了,寒假应该在使劲备考......嘤嘤嘤......


Chapter1

 

一月的温哥华染上了一层凉意,连日阴沉的天气改变了这座城市温暖的色调,城市里的人似乎生活在一部沉闷的黑白电影里,更糟糕的是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介于水汽与细雨之间的湿意,冰冰地拂在脸上,很是寒冷。

      

弗朗西斯.波诺弗瓦刚下飞机就感叹自己把这座城市想象得过于温暖了。他取出墨蓝色的棉围巾随意地圈住脖子,又拢了拢浅灰色的过膝长风衣,接着便开始带着些笑意慢慢打量四周。

 

很快,他便发现了那个眼睛像安纳西湖一样美的孩子——

 

马修.威廉姆斯喘着气跑到弗朗西斯面前,鼻尖上覆了层薄汗,脸颊上浮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,漂亮的金色短发中,有一根很顽强地翘了出来。

 

 “弗…弗郎西斯先生…对不起…我遇到点急事…结果…结果就来迟了…”马修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很小孩子气的懊恼,眼镜也有些歪了。弗朗西斯看着这个五年未见的孩子露出窘迫的神情,不禁眯起他紫色的眼睛轻笑了出来:

 

“马蒂,你怎么和哥哥我也这么见外了。” 

 

“诶,诶?我…我没有哦…”马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 

弗朗西斯不再为难这个永远这么害羞的邻居弟弟——他们曾一起度过了12年。他抬起手,扶了扶马修的眼镜,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马修有些意外地红了红脸,但很快又露出了笑意。


弗朗西斯蹭到了马修软软的脸,有一种冰冷细腻的触感,他还闻到了马修身上甜甜的气味——大概是因为这孩子太爱吃枫糖了——这种气味让人在冬季莫名温暖。

 

 “亲爱的马蒂,好久不见。”

 

弗朗西斯住在了与马修合租的屋里——很漂亮的房子,马修的上一位室友是名学设计的学生,颇为用心地把房子打扮了一番。尤其是弗朗西斯的房间,天花板上手绘了一大片星空,墙角点缀着几片枫叶,处处洋溢着生活情调,弗朗西斯十分满意。


相较之而言,马修的房间就简洁很多。白色的墙纸,原木的床以及一张非常大的桌子,上面放了两台台式电脑,两台笔记本。


弗朗西斯刚看到这阵仗还惊了一阵,随即想起马修是学习电脑工程的,于是笑着说“哦,马蒂,这要是每个电脑里爬出一个贞子,她们就能愉快地打麻将了!”马修低着头,带着点困惑的神情微笑着咕哝:诶,贞子会打中国的麻将吗…听说很难呐…

 

弗朗西斯来温哥华接手他亲爱的卡内姑妈的餐厅,开始全新的生活。他知道自己可以的,忘记那些曾不断滋生着、差点腐蚀了他灵魂的冰冷回忆。当他来温哥华的第二天,看到阳光从窗外泻进来,斜斜地为墙角的手绘枫叶打上几道光影时,他就知道,那些枯木,一定能起死回生的。

 

 “诶?今天真是这个月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了”马修一边给弗朗西斯倒牛奶,一边望着窗外明媚得不像话的阳光感叹,“这里已经一个月不见太阳了!”


“是啊,阳光是我带过来送给小马蒂的礼物呢~”


“嗯”马修笑笑,直到弗朗西斯出了门,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接着说,“的确是这样吧。”

 

 

chapter2

 

弗朗西斯在很多事上都十分散漫,但对美食却是难得的执着。刚接手餐厅的他更是事必躬亲,每晚忙到深夜,回来倒头就睡,以至于一个多星期的每一天也就早上能见马修一面。

 

这一天却很奇怪,他回来时已过了12点,马修房里的还漏出了一点微弱的灯光。疑惑一下子冲淡了睡意,他犹豫着敲了敲门,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,难道是太累了开着灯就睡着了?

 

弗朗西斯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地闭上眼,贴在门缝里听了一会,一点轻微的呼吸声都没有。他的听力本来就异于常人,过去又在队里受过训练,而马修睡觉时的呼吸声也不算特别轻,如果他在里面,绝不可能什么也听不见。

 

弗朗西斯心一沉,直接破门而入,果然,空空如也。 他心感不妙,马修平时生活十分规律,又极少出门,工作都是在家里。走到大门前,细细看了好几遍,找不到明显的异样痕迹…但是…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…

 

 正当他打算先去别处看看时,忽然发现了门前有些歪掉的地毯——

 

 

 就是这里了!马修这孩子有轻微的强迫症,平日东西都摆得一丝不苟,绝不可能让一回家就能看到的地毯放歪。

 

有人其他人来过了,而马修连地毯都来不及整理就走了。

 

马修有危险了。  

 

弗朗西斯意识到这一点时,像蛹一般被包裹起来的回忆瞬间被划开。那天的火将整个夜空都烧得红热,他赶到时那座房屋就在他眼前轰然倒塌。他救过那么多与他无关的人,那么多那么多,最后却连自己爱的人都没能守护住。

 

 如果这种事再一次发生…

 

弗朗西斯大脑里一阵轰鸣,那些零碎而尖锐的记忆将理智划得支离破碎。

 

 不,不能这样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必须做出迅速准确的判断。

 

 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思考。这些人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带走,甚至故意维持屋子的原状,明显是想延迟被发现的时间。今天如果不是他注意到那一点点灯光,等到了明早,马修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了,他们就是有预谋地针对马修而来!可是为什么要带走马修…马修低调得几乎透明…有谁会想带走他呢…又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呢…

 

 毫无思绪。弗朗西斯叹口气,又去观察马修的房间。沙发椅上的凹痕还很明显,看来的确是没走多久…只要这时候理清思路就一定还能把马修找回来。弗朗西斯抑制住自己的焦虑,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仍然一无所获。

 

 “该死!”弗朗西斯低声咒骂了一句,烦躁地抓了抓头,再次走出马修的房间。他站在客厅开始精准快速地扫视周围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…一样…这里也一样…那里也是…

 

不,不对!弗朗西斯终于找到了异常点。衣帽间门上的枫叶钥匙扣不见了…马修衣服很少,根本不用衣帽间,甚至压根不会动那扇门…钥匙扣今早还在,现在却消失了…有人进去过!正当弗朗西斯打算进去看一看时,忽然一惊:他们只是要带个人走,为什么要来衣帽间?除非是为了躲谁…躲…

 

躲我!他们还在里面!

 

弗朗西斯惊出一身冷汗…如果他刚才毫无防备地闯进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 弗朗西斯思索片刻,决定出门。

 

他躲在房子边的灌木丛里,大概过了将近10分钟,果然有人从屋里出来了。他崩紧神经,透过缝隙,很快就看清楚了马修的脸。这孩子手被绑在后面,披着一件衣服,遮住了手。他一前一后走着两个很普通男人,弗朗西斯简直不敢相信,他们差点在自己眼睛底下带走了这孩子!

 

 弗朗西斯轻声走出灌木丛,在他们后面跟了几步,忽然闪身到后面那男人身侧,一拳打在了那人的太阳穴上。这一拳力道很精准,男人失去平衡,痛苦地倒在了地上。前面那人倒是很机灵,拉起马修的手臂就开始向自己的汽车狂奔。马修手被绑在后面,本来就难以平衡,这一拉更是直接向前栽去摔在地上,手臂都被拉得扭曲了。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变的煞白,眼镜也飞了出去,而那人仍然只是粗暴地拖着马修。

 

弗朗西斯一阵恼火。他对这个自己曾照顾过的孩子一直很爱护,这孩子眼睛清澈得像全欧洲最美的安纳西湖,脸红的时候又像片小枫叶,外人面前总是温和拘谨的,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。但是竟然有人会伤害他!

 

 弗朗西斯几步追上他们,大力揪过那男人的衣襟,一拳打在他的左脸上,男人毫不逊色地还回一拳却被堪堪躲去,还没反应过来,胃又被弗朗西斯的膝盖袭击了,他呻吟了一声,弯下腰,这时脖子又挨了一拳,他终于倒在了地上。

 

 弗朗西斯迅速在男人身上搜出了马修手铐上的钥匙,紧接着就打开手铐,他一碰马修的手臂,就知道肯定是已经扭伤了,更何况马修现在满脸冷汗,一双湖蓝色的眼睛都蒙雾了,实在是非常痛。

 

马修摇晃着站起来,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,刚站直便又疼地皱起眉头。

 

弗朗西斯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,马修就开始颤颤巍巍地抽着凉气说话:

 

“手机,先生,可以借您的手机吗?”

 

马修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:

 

“你们还安全吗?他们来找我了,对,就在刚才。”

 

“不,不,我现在暂时还好,但必须去安全屋了,你们小心。"

 

“好,我们过几天再来商量吧…不,这是我自己的疏忽,很抱歉…嗯,好的再见。”

 

“先生我们现在得快点…呃…”马修刚挂断电话,就发现弗朗西斯蹲在他身边,小心地卷起了他的裤腿,轻轻摩挲了几下。弗朗西斯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,马修被蹭得有些痒,又觉得自己早这么大了依旧被弗朗这样照顾有些难为情,于是把脚往里移了移,红着脸小声说了句“没、没事,不是很严重…先生我们…赶、赶紧上车吧,这里一时半会待不了了。”

 

弗朗西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马修,很小心地背起了他走到车前,又慢慢地打开车门,把他扶进车里,最后托着他的小腿把他受伤的脚也移了进去。

 

马修有些无奈地咕哝着:“先生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没这么娇气…”

 

“你是小孩子的时候也懂事得很,从来都不给哥哥我表现的机会呢,哥哥可是温柔优雅的男士。”弗朗西斯看着眼睛里还含着未息的紧张和疲惫的马修,很轻松地抛了个媚眼,“哥哥当年可是咱们整个社区所有小孩的初恋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 

 马修坐在车上昏昏欲睡,今晚确实有些透支了。他正打算去休息时,那群人就直接从阳台翻了进来,他知道会有人来找他,却没想到会这么快,为了拖延时间,马修和他们谈判了将近一个小时,用尽各种暗示威胁他们,自己也做出让步,那群人犹豫再三却还是要带走他。正在这时,他们就发现弗朗西斯从前院进来了。上级强调的绝密性让他们不敢鲁莽行事,只好先躲起来,慌乱之中也没来得及关台灯,而马修更是在开衣帽间的门之前悄悄扯下钥匙扣,希望被弗朗西斯发现。

 

 马修的存在感一直很低,尽管他做学生时就成绩优异,工作认真,但他的内向是一块厚实的黑布,把他的光芒统统遮盖起来,而会揭开这块黑布的人实在少之又少,久而久之,也没什么人会注意他了。可是,他就是觉得,弗朗西斯一定会找到他。小时候弗朗西斯陪自己玩捉迷藏,几乎每一次都能发现他,他为此费尽了心思,却仍以失败告终。弗朗西斯当时就抱着他,开玩笑说,马修像天使一样,每躲到一个地方,那里的整片上空都会被照亮呢。看,弗朗西斯总是能找到我的。

 

世界那么大,却像茫茫的荒野一般,有时候只要有一点亮就够了。

 

马修看着弗朗西斯的侧影:先生紫色的眼睛总是含着笑意,又喜欢开些很奇怪的玩笑,经常被人说看着就不靠谱,却意外地很女孩子的欢心,因为先生总是那么温柔,即使开着让人脸红的玩笑,也是很温柔的。先生还曾在法/国国家宪兵队服役,烹饪也那么精致优雅,真的很优秀呢。

 

“可是,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温柔呢…”马修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。

 

 两人从医院折腾完时,天都快亮了,匆匆赶到马修所指的安全屋,什么都没有力气再研,两人洗漱后倒头就睡。马修再次醒来时,觉得天又快要黑了。(注:冬季的温哥华下午4点左右天就黑了呢)

 

他有些恍惚地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,经过餐厅时差点直接撞上了正优雅而迅速地摆放食物的弗朗西斯。

 
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哥哥我只好叫这些劣质的外卖了。”弗朗西斯非常遗憾地皱着眉,对马修说,“而且他们居然让一位那么美丽的女士送外卖,这简直…太残忍了。”

 

马修看着一大桌的外卖,犹豫着微笑道:“很好了,已经很好了…其实…吃不了这么多的…”

 

 弗朗西斯很细心地将稍微大一些的食物都切成了小块,让马修能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取食。马修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惴惴不安,弗朗西斯到现在都还没谈起昨天的事,看来一会是打算仔细盘问了。

 

算了,该来的总是会来。马修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后,终于有些艰难地放下叉子,小声说,挺好吃的。

 

果不其然,在一旁看了他很久的弗朗西斯微笑着开口了:“马修,我们需要谈谈。”马修低下头,微垂着眼帘,盯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。

 

又是这种表情。弗朗西斯有些头痛,温和的人固执起来比一般人更难对付,这一点在马修身上体现得非常充分。

 

他叹口气,说:“马修,其他事我都不会多问的,唯独这件事,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
 

“昨天有多危险,你也看到了。”

 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马修。”

 

马修仍然固执地把头扭在一边,不为所动。

 

“我都已经被牵扯进来了,你却还打算就这样瞒着我吗。”弗朗西斯垂下头,低声道,“是因为哥哥我不可信,对吗。”

 

马修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抬头,又顿了顿,仍然不说话。过了很久,才咬着嘴唇摇摇头,“不,不是那样的,先生,别问了,求您了!"

 

 弗朗西斯看着马修眼里满满的纠结,为难,还有一点委屈,差一点就心软地脱口而出答应他了。不行,一定要让这孩子说出来,昨天的人看上去身份的确不一般。

 

 弗朗西斯露出十分失落的眼神,自嘲道:“也是呢,毕竟我们也5年没见了呢,人总是会变啊。”

 

 马修眼里闪过一丝慌张,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弗朗西斯,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这时,弗朗西斯慢慢地转过身背对马修,压低了有些颤抖的声音,只说了三个字:“算了吧。”

 

 “我、我其实真的不想让先生再牵扯进来,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吧!我希望先生能有幸福平静的生活啊!”马修终于忍不住,有些哽咽地说,“您经历的事情太痛苦了,我真的很难过。

 

 弗朗西斯有些僵硬地转回来,虽然是为了这孩子好,但这样逼他似乎的确是有些难为他了。而且这孩子懂事得实在有些让人心疼,他说,他真的很难过。这个世界上,大概只剩一个人,会为自己的痛苦而这样难过了。

 

 弗朗西斯一时间又心酸又欣慰,他用了几秒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最后很轻松地笑笑:“都过去那么久了,哥哥我早就不难过了呢。哥哥我现在正等爱神的重新降临哦。”

 

 马修摇摇头,又不说话了。

 

 弗朗西斯仍然微笑着,“马修,我院子里的玫瑰花,都开过5次了。每一年盛开的时候,满园旖旎,像无数个我和贞德曾度过的春秋一样灿烂。每一次盛开,我都会觉得她就在某一株后面修剪它们,和从前一样,可是,她再也不会神气地从花后面探出半个头来对我微笑了。”

 

“我也曾绝望得想把那些花都拔掉,但那又有什么用呢?她已经渗透了我的半个人生,哪里都会有关于她的记忆,我忘不掉的。那件事也是,无论有没有人提醒,它都在我脑海里一次次回放,那天的火,那么大。”

 

“所以,我是没有办法逃避的啊,那些回忆就在那里,即使不刻意提起,也无法忘记。”

 

“马修,你明白吗,我不需要你用这种蠢方法来帮我逃避和忘记,我需要面对。而且,如果马修也受到伤害,哥哥我该怎么办呢?”

 

“可是,您也许已经厌倦了冒险的生活吧,您需要休息了。”马修垂着眼,带着点鼻音柔声道,“您需要休息了。”

 

“哦天哪,小马蒂居然嫌哥哥老了!”弗朗西斯夸张地皱起眉头,语调跌宕起伏,“哥哥我才三十来岁,而且是个三十来岁的法国人,富有浪漫冒险精神的法国人!”接着他又眨眨眼,“休息了5年,够了,重新开始吧。这一次,我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。”

 

马修呆呆地看着弗朗西斯紫色眸子里温柔流动着的光芒,忽然很想抱一抱这个比自己强大很多的男人。他最终抑制住这种奇怪的冲动,吸吸鼻子,低声道:

 

“我只是想知道我过去的导师一直在追寻的真相,我,和另一个同学王耀。我们的导师在半年前猝死了。”

 

 

Chapter3

 

“说具体点。”弗朗西斯认真起来。

 

“其实当时导师就死得很可疑,他非常热爱锻炼,对生活充满热情,身体也很健康,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猝死。他去世前好像一直在做一项比较隐蔽的调查——我们整天在一起相处,这很容易发现,而且,他对我和王耀也不怎么隐瞒。可是他没有告知我们具体是什么,但他曾神情激动地说过要阻止一场灾难的蔓延。”

 

“当时我和王耀并没有太认真地研究他的言行,导师是很认真做科研的人,过于专注难免会说出些匪夷所思的话来。我们当时都以为他在研究一种新型的防火墙或反病毒代码什么的,直到他突然离世,我和王耀才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。”

 

“我们知道消息后立即去了导师的办公室,果然已经被人扫荡过一回了,虽然看上去还一切完好,但几叠锁在柜子里的重要资料全不见了......啊?怎么开的锁......这不重要......好吧是王耀同学踹开的。我们当时几乎确信了导师的死亡与他那段时间奇怪的调查有关,可是我们找不到任何线索,不知道他在调查什么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因此丧命,而且很快学校里有关导师的一切工作资料都找不到了。我们没有任何调查的方向,只能放弃。”

 

“直到有一天,我在整理笔记的时候发现了教授在我们的论文里夹的一张纸——我并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,是关于破解一种复杂的多层防火墙的研究。纸的下方有一个局域网的定位,旁边写着:它将使整个世界的陷入瘫痪。”

 

“我们按地址找到了那个局域网,它与外网之间的防火墙非常复杂,从那时开始,我和王耀就在努力破解它,按照导师纸上的一些线索。我们不知道防火墙里的局域网到底在研究和储存着什么信息,但导师不是一个会随意夸大事实的人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我们现在就在与一场无法预知的灾难赛跑。”

 

马修说完这些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我们已经研究了将近两个月,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进展,突破了一层,但似乎打草惊蛇了,是我太鲁莽了。”

 

弗朗西斯在一旁一言不发,过了很久才感叹了一声,“哇,听上去像电影一样刺激哎!”

 

“一、一点也不刺激,”马修沮丧地垂下头,低声自责:“都这么久了,才有了一点点突破,结果还因为我的疏忽被定位了,糟糕极了。”

 

“亲爱的马蒂,哥哥以华丽的爱的名义起誓,你一定可以的,这是事实,你如此优秀。”弗朗西斯温柔地揉了揉马修软软的金发,“至于保护马蒂这种事,就放心地交给哥哥我吧。”

 

马修红着脸感激地看了看弗朗西斯,但紧接着又有些为难地咬咬嘴唇:“只是......唉,可能害先生最近都不能每天去餐厅了,他们大概会大面积地搜查吧。那些人......我都不知道自己都惹了一群什么厉害人物......真是抱歉......”

 

“比起做饭,我倒是更愿意经历一番电影里的奇遇呢。”弗朗西斯语气里似乎还真有几分期待,“马蒂,我们这是要拯救世界吗?”


还是更喜欢李志的版本

Yosemite:

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
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
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
在寻找你自己的香

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
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
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
时光就变成了烟

最近考试复习什么的一堆事…抽空一看自己写的东西就觉得好糟糕…有一种想删掉的冲动…发现自己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写长文,一写就又犯了啰啰唆唆还肉麻的错误,好难过…
寒假一定要好好修一修文再重发…
因为太喜欢某对cp就觉得怎么写都很糟糕…
虽然自己的渣文看的人不多但有人看真的好开心~因为本来就是自己写着乐一乐的,结果还有人来看,明明感情剧情都拖沓又老套…太感谢在看的小伙伴们了…
大家新年快乐哦!